不远处,脸上妆还完整,人已经输了一截。
毒刺端着托盘,从人群缝隙里穿过,步伐沉稳。
他经过一位名媛,顺手换掉对方伸向目标酒杯的手势;再绕过摄影师的镜头死角,把那杯加料香槟移到托盘最外侧。
目标前方三米,林晚晚正看向楼梯。
苏清寒被品牌公关拦着说流程,沈南音在接海外电话。
毒刺停在林晚晚身侧,露出训练过的服务笑容。
“林小姐,香槟。”
银盘抬起,那只杯口沾着毒剂的香槟,离林晚晚的手,只剩半寸。
香槟在灯下漂亮得过分,气泡细密,杯口干净,色泽纯正。
林晚晚刚要伸手,一只银色保温杯横插进来。
杯底“当”地一下,正好挡在香槟杯座上。
酒液晃出半圆,毒刺托盘稳住。他的笑容还挂在脸上,礼貌、克制、无害。
陆渊皱眉,低头盯着那杯酒,“你这酒杯洗洁精没冲干净吧?”
毒刺的手停了,林晚晚也停了。
陆渊指了指杯壁,“挂液黏,边缘还有未溶解的碱性残留斑点。你们酒店拿擦桌布擦杯子?”
周围几位名媛下意识看过去。高奢晚宴,古董银器,男星现场查杯子卫生。这画面有毒。
陆渊还没完,“她肠胃弱,喝了窜稀谁负责?你们维拉今晚是签代言,还是给急诊科送客户?”
旁边一个法国名媛已经捂住鼻子,往后退半步,“杯子没洗净?”
另一位买手也皱起眉,低声让助理换酒。
毒刺的笑容卡在脸上,那杯酒,是他亲手处理过的。
剂量、接触位置、挥发时间,都精准算过。
只要林晚晚碰杯饮用,三分钟内会进入轻度神经兴奋,五分钟后出现情绪失控和攻击倾向。
它是灰雀实验室里花钱堆出来的“社交事故”。结果陆渊把它归类成了——洗洁精没冲干净。
这是侮辱,对专业最大的侮辱。
毒刺压住手腕的细小抽动,低头道歉,“抱歉先生,可能是后厨清洁流程有疏漏,我马上更换。”
陆渊顺手端起那杯香槟。毒刺瞳孔缩了一下,来不及拦下。
陆渊走到旁边那盆一人高的古董发财树前,哗啦一声,把整杯香槟全倒进了盆土里。
“给它喝吧,发财树肠胃应该比人好。”
毒刺看着那杯被他精算过的东西,流进土里,连个泡都没冒。他的职业信仰被人拿保温杯敲了一闷棍。
旁边名媛们嫌弃得更明显。
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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