膏落进一号保鲜盒,干净漂亮。
“蟹腿壳硬,放底层压舱。”
陆渊边拆边讲,“金枪鱼刺身有冷凝水,跟熟食分开,放二号盒。蟹膏留着,明早给老六煮海鲜粥。”
沈卓咽了下口水,一分钟不到,一只帝王蟹被拆得明明白白。
他默默放下酒杯,挽起高定西装袖子。
“陆哥,我负责哪块?”
“你手稳,夹刺身。别沾酱油。”
赵小满早有准备,从包里掏出一大摞保鲜盒,发得跟地下接头一样。
林晚晚接过盒子,立刻进入状态。
“金枪鱼装干的,别泡汁。那个甜虾可以分层,中间垫生菜。”
另一边,几个新签女艺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老板以身作则,偶像包袱?先放冷盘旁边。
于是,宴会厅画风歪了。
平台高管还在端着香槟谈战略合作,一转头,渊寒这边的俊男靓女已经排成流水线。
沈卓夹刺身。林晚晚分甜虾。赵小满贴标签。陆渊总指挥,负责拆蟹和判断保质期。
有个资方大佬端着酒杯,站在原地半天没动。
他原以为渊寒是一台冷硬机器,靠狠、靠准、靠苏清寒的审美和陆渊的手段往上冲。
结果现在,这家公司核心艺人穿着高定礼服,踩着高跟鞋,在五星级酒店里研究鱼子酱能不能过夜。
荒唐,又有点吓人。资本的规矩同化不了这帮人。
他们可以上桌谈三十亿票房,也可以下桌抢最后一块蟹膏。
二楼观景台,苏清寒端着红酒杯,看着楼下。
陆渊正把最后一撮鱼子酱塞进三号盒,表情严谨得能拿去审计。
她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还是笑了。
晚宴结束时,陆渊拎着三个沉甸甸的保鲜盒,走到苏清寒面前。
“我先回家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给老六煮海鲜宵夜。”
苏清寒看了眼他手里的盒子,“你是庆功宴最大赢家。”
陆渊纠正:“是老六。”
楼下,猫包里传来一声很满意的“喵”。
......
庆功宴后的第二天,渊寒工作室的会议室还留着一点酒气。
孟姐把数据投到大屏上,林晚晚的指数曲线一路往上,《恶之花》花絮播放量破上千万,讨论词从“初恋脸黑化”一路扩到“程鸢杀我”。
苏清寒端着咖啡,看完最后一页商务简报,“维拉珠宝那边,推进到哪了?”
维拉,欧洲老牌高奢。这一季主线叫“RemoveTheGl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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