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一卡顿,现场彻底乱了。
监视器被一棍砸黑屏。一台副机摔在地上,镜头碎得满地都是。道具箱被踹翻,假血袋踩了一地,连发电线缆都有人故意用锄头去勾。
场务和化妆师往后退,几个年轻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哭。
“别砸了!”
“那机器很贵的!”
“谁报警了没有!”
恐慌在片场传得很快。
混乱外围,陆渊站着没动,他的视线扫过那群村民,虎口有厚茧,走位成扇形,三个人盯人,五个人砸设备,两个卡出口。
这哪是什么村民,是拿钱办事的职业流氓。
陆渊收回目光,拎起保温杯,把老六交给生活制片,“帮我看一下,我去买瓶水。”
生活制片正慌着:“啊?”
陆渊已经拎着保温杯绕开人群,走进厂区侧边的那条废巷。
巷子没有监控,墙皮脱落,地上到处都是废旧木板,这是那群人打砸后撤离的必经路线。
十分钟后,厂区里一片狼藉。
彪哥带人走进巷子,边走边骂,“张远这钱好赚。等尾款一到,晚上请兄弟们洗脚。”
一个手下笑:“那个陆渊呢?不是说要打进医院?”
彪哥吐了口唾沫:“没见着。明星嘛,跑得比谁都快。”
巷子尽头,有人站着,黑外套,保温杯。
陆渊把杯盖拧上,“找我?”
彪哥停住,认了两秒,乐了,“哟,自己送来了。”
陆渊看着他:“三十七个人,伪装村民,打砸设备。雇主张远,尾款还没到?”
彪哥脸上的笑收了。
陆渊往前走了半步,“村民演得一般。收钱打砸,倒是很专业。”
彪哥骂了句脏话,抬手:“给他松松骨。别打死,打到住院就行。”
第一个人冲上来,钢管刚抡到半路,手腕先折了方向。
陆渊侧身,肘尖压进对方肋下,膝盖顶住腿弯。
人跪了下去,叫声才出来!
第二个刚抬脚,陆渊已经进了他胸前半步,手掌按住下颌,往墙上一送,后脑撞墙,脖颈神经麻木,人倒下。
第三个手里藏了短刀,刀光刚亮起,陆渊扣住了他拇指,反拧,短刀落地,鞋底踩住。
咔,惨叫声传出巷口。
后面的人停下了,他们见过能打的,没见过这么能打的。
不花哨,不废话,出手全往关节、肌腱、神经点上落。伤不致命,疼能把人骨头里的气抽干。
两分钟不到,巷子里躺了一地。有人抱着胳膊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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