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起,枪掉地!
陆渊继续,膝撞顶进肋下,肘尖压喉,人弯下去时,枪手的肩关节被反向卸开。
第二名枪手转身,枪托还没抬起,陆渊已贴到胸前,一脚踩住对方膝窝,手掌扣住后颈往下压,另一手夺枪、退弹匣、拆枪机。
动作行云流水!
十几秒后,两名职业枪手趴在桥面上,四肢摆得很难看,叫声压都压不住。
沈南音坐在车里,透过裂开的防弹玻璃看着他。
她原先以为陆渊是一个拆局的人,现在才明白,他连“局外的尸体怎么摆”都懂。
陆渊走到翻倒的越野旁,里面还有一个头目没死,半张脸全是血,嘴里骂着东南亚语。正要摸地上的枪,被陆渊一脚踢开。
陆渊蹲下,手指按在他颈侧某个位置。
头目的骂声断了,身体弓起,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,那种疼把他的尊严碾碎。
陆渊换了英文:“组织。”
头目咬牙。
陆渊手指偏了半寸,头目惨叫,声音穿过桥风。
“Wheel!车轮!我们是车轮的人!”
“雇主。”
“不知道!暗网中介单,目标女性,二十二岁,交通事故优先,失败后清场!”
“接单终端。”
头目抖着下巴,示意胸前内袋。
陆渊摸出一台改装终端,又从他耳后贴片里取下一枚微型录音芯片。里面有任务坐标、踩点照片、暗网标识和行动语音。
这是跨国职业暗杀,线头有了!
远处警笛声传来,沈氏安保还活着的人开始封控现场。
陆渊拉开满是弹痕的迈巴赫车门,坐回副驾。
他拧开保温杯,喝了一口枸杞水,皱眉,“晃出味了。”
沈南音看着他,半天没说话。
陆渊把杯盖拧上,指了指前方被清出来的车道。
“路通了。”他靠回椅背,“走吧,去苏导工作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