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话都像生活制片写的。”
她踮脚吻上来,开始很轻,随后失了章法。
陆渊没有躲。
窗外车流过桥,远处灯牌一闪一灭。
屋内,外套落在沙发边,领带松开,礼服肩带滑下去又被人接住。
苏清寒的冷静、克制、骄傲,全在这个夜晚被卸下。
她不再是苏导,不是工作室老板,不是拿尊严和资本硬扛的女强人。
只是一个在险局里被人拉出来的人。
陆渊抱住她,吻从唇边落到发间。
没有谁再提合同,没有谁再提周万森。
那些债、局、牌桌、刀口和撑不住的夜,被澳门的灯光隔在窗外。
后来,床头灯也灭了。
只剩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,在地毯上拉出很细的一道线。
清晨前,苏清寒蜷在陆渊怀里,睡得很沉。
陆渊低头看了她一会儿,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些。
手机震了一下,免税店推送:
【猫粮今日限时折扣,第二袋八折。】
陆渊盯着屏幕看了两秒,按灭。
算了,今天不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