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露出半寸腕表。
荷官拇指摸袖口内侧,最后局!
周万森正赢在兴头上,脸发红,雪茄烧到一半都忘了弹灰。
金发牌客用英文说了一句:“Mr.Zhou,luckfavorsthebrave.”
旁边平台代表听不太全,却听懂了气氛,马上补刀。
“周总今晚手气是真旺。”
另一个中间人也笑,“这种牌桌,敢押才有回报。”
周万森把面前筹码往前一推,“加。”
荷官发下底牌。周万森掀开一角,整个人往前压,好牌!
他开始摸腕表。
陆渊看见了,低头喝水。
公共牌前三张开出,桌上所有人的呼吸都换了频率。
周万森的牌面能成大顺,金发牌客那边则被设计成葫芦成型,两边都觉得自己在网里等鱼。
陆渊面前的牌最散,从表面看,散得没法救。
金发牌客加注,周万森再加。筹码堆高,经理开始核验资产凭证。
离岸账户权益,矿业分红权,周万森把一份文件拍到桌上。
“全压。”
“Allin。”
苏清寒的手扣住椅背边缘,她不在乎周万森输赢,她怕陆渊被这张桌的规则缠住。
这里不是普通赌桌,输了不是赔钱那么简单。后续债权、授信、合规外衣,全能变成绳子。
陆渊把自己面前那堆由小滚大的筹码推了出去。
“跟。”周万森看他,笑得快喘不上气。
“你还跟?你会玩吗?”
“学得慢。”陆渊说,“但来都来了。”
金发牌客看向他,眼底那点轻蔑又回来了,一个跟风送钱的,很好。
转牌开出,周万森的胜算继续上升。
金发牌客的局也已成型,只差最后一张河牌完成锁杀。
荷官的手摸上牌堆,袖口内侧藏着最后的指令。
金发牌客敲烟灰,一次,两次。
第三次还没落下,陆渊把保温杯盖拧开了。
金属盖压在桌面,发出很轻的一声。荷官手腕停了极短的一拍。
就这极短一拍,陆渊的左手从筹码边缘收回。
没人看见他做了什么。
荷官发出最后一张河牌,金发牌客的视线落上去,瞳孔缩了一下。
他以为自己拿到了,周万森也以为自己拿到了。
两人同时加码到尽头,开牌!
金发牌客先翻,葫芦!
他把牌摊开,姿态重新稳住,准备收割一块已经烤好的肉。
周万森大笑,直接把自己的底牌砸下,更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