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耐心。每一块灯牌都在告诉人:这里不怕你有钱,只怕你不敢赌。
苏清寒一路没说话。陆渊低头看手机,认真核对免税店价格。
商务车停在半山一处私人会所门前。
门口只挂着一块铜牌。保安查请柬、核身份、收手机,流程干净,不像是娱乐场所,更像某种闭门交易据点。
两人穿过长廊,墙上挂着海外艺术品,地毯厚得吞脚步。每隔十米就有一名安保,耳麦、站位、腰侧鼓包,全是专业配置。
陆渊扫了两眼,这里每扇门背后,谈的都不是普通钱。
包厢双开门被侍者推开,里面灯光金得晃眼。
长桌摆满了海鲜、和牛、鱼子酱。主位上,周万森叼着雪茄,正跟两个金发碧眼的海外中间人聊非洲矿业。
苏清寒进门,周万森没抬眼。
“刚才说到哪儿了?哦,矿权续期。那地方的官员,胃口一年比一年大。”
他说得很响,连眼皮都没给苏清寒。
平台代表坐在右侧,低头看酒杯。几个制片公司的人坐得很远,像临时被摆上桌的装饰物。
座位也安排得巧。
苏清寒的位置在周万森斜下方,离主位不远,却要侧身说话。再往外,是平台代表和两个中间人,正好形成半圈。
围猎位!
苏清寒看懂了!
陆渊也看懂了,他没评价,直接坐在苏清寒身侧。
他先看了一圈人,最后视线落在桌中央那盘龙虾上。
肉质紧,壳色正,火候还行,厨师没白请。
周万森终于掀了下眼皮,“苏导来了。”
苏清寒:“周总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不敢来。”周万森吐出烟,“三年磨一剑,电影人嘛,骨头硬。但骨头再硬,也不能当钱烧。”
苏清寒没接。周万森继续跟海外中间人聊矿业,故意把她晾在一边。
酒过三巡,周万森把雪茄按进烟灰缸,拿起一瓶烈酒,亲手倒满一杯,推到苏清寒面前。
杯口满到再晃半分就要溢出来,“清寒啊,咱们合作这么久,我一直欣赏你。”
周万森靠回椅背,“但电影不是你一个人的艺术梦。资本进场,总要讲回报。”
平台代表接话:“苏导,市场环境变了。流量、宣发、剪辑节奏,这些都要调整。”
投行顾问笑着说:“最终剪辑权交出来,也不是坏事。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嘛。”
周万森点了点酒杯。
“喝了。女主换成我手里那位,最终剪辑权归联合出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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