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久了,胃里很不舒服。
饰演年轻警员的陈星站在警戒线外,剧本被他翻得皱巴巴的。
他年纪不大,流量还可以,公司给他塞进组,是想借陆渊的热度刷一波存在感。
可他现在一点刷存在感的心情都没有。
“顾老师……这里……这里已经初步排查过……”
陈星正紧张地小声背着台词,背着背着,又卡住了。
他余光看见了角落里的陆渊。
陆渊蹲在猫袋前,正把老六往里塞。
老六四只爪子扒着边缘,死活不肯进去。
陆渊压低声音:“你今天偷的是供桌上的猪耳朵,性质很严重。”
老六:“喵。”
“别装听不懂。”陆渊把它屁股往里推,“许制片说不用赔,那是人家客气。我最后肯定还是要给的。”
老六用尾巴抽他手腕。
陈星看得人有点发懵。
围读会上,陆渊两分钟把密室案拆成刑侦禁播教材。
定妆照里,他又冷得不像活人。
可眼前这个为了半只猪耳朵碎碎念的打工人,真的能撑住顾沉舟?
那可是剧本里全剧压舱石。
不是摆个酷脸就行的!
导演梁郁把主要演员叫到布景中央。
“都过来走一遍。”
梁郁拿着分镜本,指着地上的血迹线。
“这场戏,是第一集观众认识顾沉舟的入口。顾沉舟不是恐惧现场的人,他是把现场当成公式拆的人。”
他看向陈星。
“你演的小周,是第一次见这么严重的案子。你可以慌,可以反胃,但不能乱。你是观众的视角。”
陈星点头,手心汗把剧本边缘洇湿。
梁郁又转向陆渊。
“陆老师,你进场后,先停在门口三秒。镜头从背后推近,你看到血迹,看到残肢,看到墙面喷溅,再做判断。”
陆渊一手拎保温杯,一手翻了翻剧本。
“行。”
梁郁顿了顿:“这场要的是压迫感,不是凶,是理智。理智到让旁人害怕。”
“明白。”
言简意赅!
省事到老麦在监视器后面皱了皱眉。
他承认,陆渊静态妆照很强。
但动态表演不一样。
一个人站在那里像角色,不代表走起来、说话、处理道具时还能在角色里。
尤其这场戏,满地血浆,断肢道具,摄影机跟拍,群演走位,台词密度高。
只要一个呼吸不对,神探就会塌成装腔作势。
老麦看了一眼陆渊的保温杯。
杯盖上还贴着一张便签:【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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