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先倒。
王总嘴唇抖得厉害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黏糊糊的,带着酒气。
“陆、陆老师……误会……”
筷尖还贴着他的眼前,他不敢眨眼。
眼皮只要往下压一点,木刺就会碰到睫毛。
“我喝多了,我嘴贱,我不是人。”
王总咽了口唾沫,喉结一动,脖侧那根筷子也跟着贴紧。
他差点哭出来。
“别……别动手。求你,真求你。”
满桌人没人敢笑。
红姐坐在林晚晚旁边,刚才还按人的那只手,已经缩回了裙边。
梁博低头看着酒杯,手指搭在杯壁上,半天没换姿势。
周岳更惨。
他刚才还想着怎么把这件事圆过去,现在只想把自己从包厢里摘出去。
圈内老狐狸最怕什么?
不是莽夫,莽夫有脾气,有破绽,有价格。
怕的是陆渊这种!
前一秒还在低头剥蟹,后一秒就把人按进死亡流程里!
陆渊垂着眼,看着丑态百出的王总。
没劲!前世很多人临死前都是这样。
再大的庄家,再狠的掮客,再会算账的军火商,到了脖子被刀贴住的时候,说的话都差不多。
求饶,认错,谈钱,然后尿一地。
这些人在这方面,创新能力很差。
陆渊视线往下挪了挪,目光落到了自己裤腿上。
深灰色西裤上,那滴酱油已经晕开了变成一个小圈。
很扎眼!
这可是苏清寒花十八万六买的衣服。
陆渊沉默了!
所以包厢里所有人也跟着沉默了!
王总被这沉默吓得魂都快散了!
“陆老师……我赔!我赔钱!”
“衣服多少钱?我赔!陆老师,您说多少就是多少!”
陆渊皱了一下眉。
“谁让你赔衣服?”
王总懵了。
陆渊说:“没坏。能洗。”
“干洗费你出!”
王总喉咙滚了滚:“好,好,干洗费我出。我现在就让人转账!”
保镖赶紧跑过来转账。
陆渊侧过脸,看向林晚晚。
林晚晚还坐在椅子上。
礼服肩带歪了,腕骨被抓出红痕,脸上血色退得干干净净。
她一直没出声,嗓子被堵住了。
刚才那几分钟,桌上的人教会她一件事:她的委屈、害怕、反抗,在这些人眼里都一文不值。
陆渊看她的那一眼,身上危险已经收了回去。
“还不走?”
林晚晚抬头。
陆渊说:“等他们加菜?”
林晚晚鼻腔发酸。
她不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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