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话卡在喉咙里。
职业素养救了她,没有让她当场失态。
但眼睛骗不了人。
苏清寒没说话。
很多顶级男星,镜头里的,红毯上的,商业大片里被团队打磨出来的。
陆渊不一样,他不需要用力。
领带还歪着,衬衫扣子也没扣好。
偏偏就是这种没被驯服的松散感,把衣服撑出了另一种味道。
陆渊低头扯了扯领口,“勒。”
苏清寒走过去,“别动。”
她抬手替他理平领子。
两人离得很近。
陆渊能闻到她身上那点雪松和橙花的味道,比下午淡了些。
苏清寒把领带收紧,手指从他的喉结下方擦过。
导购站在旁边,连呼吸都调轻了。
苏清寒替他扣好最上方的扣子,抬眼看他。
这张脸太有欺骗性。
温和时能让人忘记他一脚踹飞铁笼门;还能让NPC排队送钥匙。
神性和烟火气混在一个人身上,偏偏他本人只惦记猫粮满减。
苏清寒忽然很不爽。
不是对陆渊。
是对后天那张饭桌。
资本最爱消费这种人,把危险剪成噱头,把天赋标价,把人当流量零件。
她不会让他们随便碰。
“这套留下。”
陆渊回魂,“等等,价格还没——”
收银台传来一声“滴”。
导购报出金额:“两套正装,加一件衬衫,两条领带,合计十八万六千。”
陆渊整个人从高定男主瞬间切回城南老小区住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