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。
沈一鸣站在三楼楼梯口,正在调整呼吸节奏,准备推开废弃药房的门。
孟樱抓着手电筒,光柱在地面晃来晃去,她还没离开大厅五米。
大烟对着重症监护室方向做心理建设,念叨着“我是rapper,我不怕鬼”。
何日火站在院长办公室门口,手搭在门把上,半天没拧。
铁门那边传来脚步声,几个人同时回头,通往地下二层的门开了。
叮,骷髅挂件钥匙落在不锈钢台面上。
“钥匙拿到了。”
四个人看着那把钥匙,又看陆渊。
大烟喃喃:“五分钟?”
孟樱问得很轻:“你……遇到什么了吗?”
陆渊想了想,“遇到三个工作人员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他们挺热情的。”陆渊喝了口水,“还问我要不要喝姜茶。”
广播女声在头顶响起,“其余嘉宾请立即执行单人任务。”
沈一鸣攥着自己的药房任务卡,咬牙往三楼楼梯走。
大烟挪向重症监护室,走两步回一次头,“陆哥,我要是十分钟没出来,你记得来捞我。”
孟樱抓着手电筒,推开护士更衣室的门,进去前还回头看陆渊一眼,“你别睡太沉。”
何日火站在院长办公室门口,把塑料算盘攥在手里,郑重其事地拨了两下。
陆渊问:“你拿那玩意儿干什么?”
何日火说:“算盘能算命,也能镇宅。节目组不讲武德,我只能请祖师爷下场。”
门一扇扇关上。
大厅里只剩陆渊。
他在候诊椅上坐稳,冲锋衣拉链往上一提,闭眼补觉。
半个小时里,分诊大厅四面喇叭没闲过。
先是沈一鸣的声音,“这药柜怎么自己开了?谁在里面?出来!别躲!”
接着是大烟变了调的惨叫,“哥!哥!重症监护室的假人坐起来了!它坐起来了!我不录了!我真不录了!”
孟樱那边更惨,“别关灯!求你们别关灯!”
何日火在院长办公室里喊得最有文化。
“冤有头债有主,节目组在导播车,贫僧只是打工的!”
陆渊睡得很稳,中途还换了个姿势。
导播车里,严吉盯着分屏,血压一上一下。
四个屏幕,嘉宾们在各自房间里被机关和NPC追得魂不附体。
第五个屏幕,陆渊靠在候诊椅上睡觉,保温杯还盖在怀里。
对比太伤人。
老方站在旁边,小声说:“严总,这段反差挺强。”
严吉瞪了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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