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给人指去阴间的路。墙皮脱落,天花板低矮,顶上的老式日光灯时亮时灭。几个人沿着灯线往前走。
沈一鸣打头,他不想再让上一关那种丢脸画面出现。常驻嘉宾的面子,总要找地方捡一点回来。
大烟走在中间,小声问何日火:“何老师,你们以前录到这种灯,是不是后面必有东西?”
何日火看了看陆渊,“以前有东西,今天不好说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以前是我们怕节目组。”何日火压低音量,“今天节目组也怕。”
这话没人反驳。
转过最后一个拐角,眼前豁然开阔。
一间宽敞的分诊大厅。
墙上的“青山精神病康复中心导诊处”几个字掉了半边,地上散着发黄的病例夹,候诊椅歪七扭八排成两列。大厅中央是一张导诊台,台面上有干涸的褐色痕迹,旁边摆着一个生锈的呼叫铃。
导诊台正中,五个牛皮纸信封,整齐排开。
广播响起:“前路已被封锁。现在进入单人极限任务阶段。”
“请各位嘉宾依次抽取任务信封,独自前往指定区域寻找线索。任务完成后,返回分诊大厅汇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