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病房关卡按原方案走。所有机关状态确认,密码锁进入监控模式。”
屏幕里,嘉宾们走到尽头。
厚重铁门半开,里面透出惨白灯光。
陆渊最后一个踏进去。
“砰!”铁门在身后合拢,门栓落下的声音穿透病房。
头顶日光灯一盏接一盏亮起,光色发白,照得人皮肤发青。
病房不大。四面墙写满红色字迹,密密麻麻,有数字,有日期,有潦草的病历编号,还有几句颠三倒四的忏悔词。
三张铁架床横在中间,床板锈蚀,铺着破旧床单。床单上散着残肢道具,断手、假腿、剖开的硅胶腹腔,挺恶心。
正前方出口处,横着一道铁栅栏,栅栏锁口挂着一把黄铜三位密码锁。
需要寻找密码解锁。
沈一鸣已经进入状态。
他蹲到床边,开始翻枕头和床垫夹层,“大家分头找。墙上的数字别乱动,先拍脑子记位置。”
大烟在柜子底下摸出一张被撕碎的纸,“日记,染血的。”
孟樱强忍恶心,从一件病号服内袋里掏出半块透明塑料片,上面刻了“4F”。
沈一鸣则从枕头缝里抠出一个八音盒。盒子缺了一截发条,底部贴着标签:第七个夜晚,请记住她唱过的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