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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厢里只剩喘气声。
孟樱瘫在座椅上,两只手死死抓着安全带断掉的织带末端。大烟和周小路挤在一起,谁的胳膊压着谁的腿已经搞不清了。沈一鸣的气泡水瓶滚到了脚底下,瓶里的水洒了一半。
何日火第一个扯眼罩,双手颤抖,扯了两次才扯下来。
脑袋上方十公分,那台足以把他后脑勺砸骨折的摄像机,悬在那里!
陆渊的右手单手捏着机顶的金属提梁,手臂伸直,纹丝不动。十二公斤的重量在男人修长的手指间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。
何日火的瞳孔收缩到了针尖大小。
他倒吸的那口凉气,车里每个人都听见了。
跟拍小哥瘫坐在过道上,双腿大开,裤子膝盖处磨破了一块。他仰头看着自己的设备被人用手臂当吊臂用,张着嘴,口水都忘了咽。
陆渊把摄像机递过去。“红灯还亮着,机器没坏。”
跟拍小哥机械地伸出手,十二公斤的重量压到他怀里,他才发现自己的胳膊在筛糠。
陆渊收回手,左手摸了摸大腿上的保温杯。拨正杯盖,拧了半圈,凑到鼻子前闻了闻。
“还好枸杞没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