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变化、肌肉放松后的不自主声响、甚至梦话——任何一丝异常都会被这台穿墙拾音器捕获。
监听器的绿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。
耳机里,首先传来的是——“唰。唰。唰。”
间隔均匀,频率恒定。
是数钱。
江颜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然后是第二种声音:“吧唧。吧唧吧唧。”
猫在吃东西。吃得很欢,舌头卷食物的水声在高灵敏度拾音器里被放大,听起来像在啃一块什么高级货色。
两种声音交替进行,“唰唰唰”和“吧唧吧唧”,构成了一首荒诞的二重奏。
没有加密通讯!没有压抑的喘息!没有在黑暗中复盘猎物的低语!
只有一个男人在数钱,和一只猫在吃鱼。
江颜靠在椅背上,监听耳机罩着两只耳朵。
她盯着天花板。
她跨过这扇门时,坚信隔壁住着一头伪装成人类的猛兽。
那个猛兽亲手撕碎了一个连环杀手的精神防线,拿了五万块现金冲去买了猫爬架和打折猫砂,现在正盘着腿在破沙发上数钱,咧着嘴乐。
耳机里又传来了陆渊的声音。
“老六,你今天一顿鱼子酱罐头加三文鱼,造了我一百零三块。按你体重四公斤算,单位体重消费二十五块七毛五。”
猫没回应。
“我体重七十二公斤,今天吃了一碗排骨盖饭,成本算上米和葱大概十一块。单位体重消费一毛五分三。”
“你的伙食标准是我的一百六十八倍。”
耳机里传来猫爬架上吊床绳索吱呀晃动的声音,老六翻了个身。
“你还有脸翻。”
江颜把耳机摘了下来。
她想骂人,又不知道该骂谁。
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。夜风灌进来,带着法桐叶子被雨水打湿后的青涩气味。远处的路灯把老小区的天际线切成参差不齐的剪影。
隔壁安静了。数钱声停了,猫也不闹了。
关窗,上床,闭眼。
三分钟后,江颜也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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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黑金》上映第九天,累计票房冲过了三十亿。评分稳定在9.3,
全网的流量池子已经被搅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。
豆瓣长评区每天新增上千条。讨论最多的是陆渊饰演的沈奕白在审讯室里那段八分钟的“零度表演”。
毒舌老徐那篇万字影评像一颗延时炸弹,引爆了整个影评圈的集体亢奋。大量专业博主开始跟进逐帧分析,有人从神经科学角度解读面部微表情控制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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