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回键盘前。
筛选维度翻了个面:不再检索偏离常规的数据异常点,而是检索重复精度最高的行为模式。
门禁。打卡。车辆进出。超市消费。干洗店取送。药房购买记录。挂号频次。
四个小时后,老陈的声音从屏幕后面飘出来,有些发飘。
“江队,你过来看看这个。”
屏幕上,一组时间轴被标成了蓝色。
市第三医院外科副主任医师,林清辉。男,四十一岁,博士学历,三甲骨干。
他的上班打卡时间:七点四十七分。连续四百三十天,误差在正负十五秒以内。
下班:十七点二十一分。同样的精度。
车辆进出小区门禁的时间差,从启动到识别杆抬起,恒定在十一秒到十三秒之间。
每周二和周五去同一家干洗店。到店时间永远是十八点零六分。
老陈把鼠标往下拉,数据密密麻麻铺了满屏。每一行的数字整齐得像用尺子量出来的。
“他的生活轨迹不像人,像钟表的机芯。”
老齐凑上去,老花镜推到额头上。
“光凭作息规律不能定罪——”
老陈点开下一页。
“他在院内采购系统里,以科室名义申领过次氯酸钠复合溶液,六次。数量远超科室的正常消耗量。同批次申领的还有涉案品牌无菌消毒凝胶,四箱。”
“名下房产信息:除了现住址之外,在南郊棉纺厂片区还有一套高档公寓,购置于两年前,物业缴费正常,水电用量极低。距离废弃配电房——”
老陈的手指在地图上量了一下。
“七百六十米。”
老齐把老花镜摘了下来,攥在手里,镜腿被他掰弯。
白天,温文尔雅的外科副主任,同事口中的手术台一把刀。晚上......
那个画面不需要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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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十一点四十分。
三辆特警突击车和两辆便衣车在目标公寓楼外围完成合围。警灯全灭,无线电静默,所有人压低了呼吸。
江颜穿着防弹背心,站在单元门侧面的承重柱后面。
十七楼。电梯已被物业锁定。两组突击手从消防楼梯上行。
她的手搭在战术背心侧面的对讲机上,听着耳麦里传来的楼层通报。
“十五楼通过。”
“十六楼通过。”
“十七楼,目标房门外就位。”
“开门。”
液压破门器咬上锁芯的声音,和门板脱离框架的声音几乎同时传来。
江颜跟着第二梯队冲进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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