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磊手里的咖啡杯直接滑脱,结结实实砸在键盘上。
一直坐在角落阴影里的老齐,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手机已经火速拨了出去。
“江队。”
老齐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颤抖。他从业二十七年,经手过上百起血腥大案,写过的犯罪心理侧写报告摞起来能到腰部。但他发誓,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离谱的脸。
“你老实告诉我,到底是哪位隐世的神仙高人,给你画的这张图?”
手机那头,南郊的风声呼啸穿堂。
江颜默默站在配电房警戒线外。听着耳麦里老齐近乎失态的追问,她仰起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。
脑海中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个男人的身影——
穿着皱巴巴的冲锋衣,系着破围裙,一边毫无形象地啃着红烧排骨,一边云淡风轻地用一支记号笔,就掀翻了整个市局图侦天网和重案侧写组的判断。
这他妈简直是离了个大谱!
二个黑色塑料袋被法医老李从暗沟底部提了出来
次氯酸钠的气味在密闭空间里没处跑,呛得最近的两个干警眼睛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