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胃壁痉挛了一下。
她攥紧了挎包带子。
“南郊垃圾压缩站,碎尸案。”
陆渊把漏勺搁在鞋柜上,背靠着玄关墙壁,两手抄在围裙口袋里。
“三天了。”江颜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的铁管。
“一千两百零三个探头,全拉了一遍,零发现。凶手用手术级摆锯完成的分尸,截骨面弧度稳定,法医认定是外科住院医以上水平。“
”抛尸袋内外零指纹零毛发零皮屑,次氯酸钠和过氧化氢的复合溶液,浓度配比精确到能破坏DNA双链,又不腐蚀袋体,环境菌群全无。”
陆渊毫无表情,转身走进厨房,揭开锅盖,一股浓郁的八角和冰糖焦香翻涌出来。
他从碗架上拿了个小碗,夹起一块排骨,咬下去,骨肉分离,酱色的汤汁顺着肉纤维渗出来,甜咸比例刚好。
陆渊满意地咂了咂嘴。
江颜跟到厨房门口,手机屏幕已经亮了。一张打了重度马赛克的截骨面特写怼到他面前,即便模糊处理过,弧形锯痕的规整程度依然触目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