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一点。
“换句话说,在动手之前,这片区域的监控死角,已经被他一帧一帧刻进DNA里了。”
老齐坐在角落的阴影里,一直没开口。
直到图侦组汇报完,他才把手里攥了半天的签字笔往桌上一拍。
“这活儿,绝对不是第一次干。”
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转了过去。
“骨锯操作稳如老狗,说明有大量实操经验;化学试剂精确配比,说明私下做过无数次试验;路线规划严丝合缝,说明他对环境的感知颗粒度远超常人。”
老齐食指在桌上重重一敲,一字一顿。
“这不是脑子一热的激情杀人,也不是初出茅庐的新手村小怪。这绝对是一个已经刷满熟练度的连环作案老手。”
会议室的温度一如既往,但在座每个人的后颈汗毛,都控制不住地竖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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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,整整七十二小时。
市局三楼的灯就没熄过。
江颜带队像疯了一样,翻遍了南郊所有下水道井盖、废弃厂房、建筑工地的盲区死角。
摸排走访铺了三百人次,查遍了周边所有住户、商铺和夜间出没的拾荒者。物证提取、痕迹比对、数据库碰撞,能上的硬核手段全上了。
结果是,一无所获。
凶手不存在于任何系统里。没有前科匹配,没有DNA命中,没有行为特征关联。
一千两百个探头织起的天网,被这人钻得连个鞋印都没留下。
市政府高层的电话一天打八百遍。上面的措辞从“加紧办理”变成了“限期破案”,又从“限期”变成了死命令。
舆情管控压力如泰山压顶,社会恐慌情绪已经在本地社交媒体上彻底捂不住了。
第三天下午,江颜站在白板前,眼眶布满血丝。
板面上贴满了血淋淋的照片、地图、时间轴,红线蓝线交叉成了一张令人窒息的蛛网。她手里捏着马克笔,烦躁地咬着笔盖。
连环杀手行为模型。
有组织无组织分类框架、地理画像、心理侧写……过去四个小时里,她把警校教材里那些烂熟于心的工具反复套用、推翻、再重建。
结果全废了,根本没有一个模型能装下这个凶手。
有组织犯罪的特征全对上了——计划周密、工具专业、现场零痕迹。但这套模型的前提是,罪犯通常有正常的社会人际交往,能被排查网捕获。可这凶手,在社会层面就是个透明的幽灵。
地理画像的前提是凶手会在舒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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