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——过!”
苏清寒的声音劈了。
对讲机从她手里飞出去,被林越在半空捞住。她本人已经不管了,两只手撑着桌子,盯着监视器的回放画面,眼眶是红的。
棚里掌声炸开。
老金用手掌拍着大腿、拍出闷响的动静。灯光组几个小伙子跟着拍,场务拍,摄影助理也在拍,连后勤的焦姐都站在门口使劲鼓。
许长林绷了十分钟的肌肉全松了。
他“呼——”地吐出一口长气,身体往后一靠,仰头对着天花板,大笑。
绕过桌子,一巴掌拍在陆渊肩膀上。
“痛快!”
“好几年了,好几年没这么爽过了!老弟——”他用力摇了摇陆渊的肩膀,五十二岁的人,激动得像个刚打完擂台赛的小伙子。
陆渊被他拍得往前晃了两下。沈奕白走了,留下的是一个被影帝拍得直龇牙的年轻人。
“都是许老师带的。”他揉了揉被拍疼的肩头,“您不起那么大劲儿,我也接不上。”
许长林瞪着他,手指在空气里点了两下,嘴张了又合。
半天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少他妈跟我谦虚。”
陆渊笑了,溜达回设备箱旁边,老六正四脚朝天打呼噜。他伸手揉了一把猫肚子。
“饿了吧,回去给你开个好的。”
设备箱后面两米远,江颜靠着墙。
“目标在极限心理对抗中的瞳孔光反射抑制能力,超出已知人类生理基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