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到了不到二十公分。
这个距离,旁边的人是看不到的,疤子看到了。
陆渊的表情变了。
眼球的运动停了。瞳孔固定在一个焦距上,在看他脸上每一块骨骼和肌肉的位置关系。
颈动脉的走向,颞骨的厚度,眼窝内侧壁与蝶骨大翼之间的缝隙。
疤子的笑容凝在了嘴角上。
他想起来了。
片场,那根钢丝索。
自己拿着钢钉冲过去的那一刻,到所有东西失控,快到他的感知系统根本没有参与,整个过程结束的时候,他已经趴在地上了。
现在,同一个人的脸就悬在他面前。
陆渊开口了,声音很轻。
“大哥,当时那条钢丝,真的是我碰到的吗?”
声音客客气气,但是疤子听到的却是另一层意思。
如果我碰钢丝的时候偏了两公分,那根钉子现在在你的股动脉里。
疤子的瞳孔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最大程度的扩张。交感神经系统发送了最高级别的逃跑指令。
心率冲到了一百七。
血压飙升,末梢血管收缩,手指发凉。
肾上腺素到达膀胱括约肌的时候,那块原本处于随意控制下的平滑肌组织,选择了投降。
一股温热从裆下蔓延开来。
气味随后跟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