嗅觉辨识能力,误差不超过百万分之三。
此人具备毒理学深度知识和生化制剂的感官鉴别训练。
她的筷子僵在那里。
陆渊已经从锅里捞出一块淀粉肠,咬了一大口,嚼得很香。
“不过没事儿,”他含含糊糊地说,“偶尔吃一次死不了。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。”
他又捞了一块,蘸了蒜泥,塞嘴里。
“说句良心话,这科技狠活的味儿确实上头。”
老板的菜刀已经放下了,两只手在围裙上来回搓,拿不准该跑路还是该继续营业。
老六从空罐头盖上抬起头,用后腿——那条崭新出厂、不再挂着夹板的后腿——蹬了一下桌沿,跳到陆渊膝盖上,冲着麻辣烫的方向使劲拱。
“别闹,辣的你不能吃。”
江颜放下筷子。
她盯着面前这个人。一分钟前精确报出苏丹红的工业分级编号,三十秒后用同一张嘴嚼着来路不明的淀粉肠,脸上的表情纯粹、发自内心的满足。
那碗汤她没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