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不是什么不明事理的人，去袭击天命主教这不是你会做的事情……”
和安辰相处了这么久，姬子自然是对安辰的性格知根知底，她知道安辰非常明事理，不是那种帮亲不帮理的人。
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。
“……难道当年另有隐情？”
相比于天命告知的那些“真相”，姬子还是会更加相信安辰的人品和自己的判断。
“不愧是高材生，脑子转得就是快。”
安辰轻轻一笑，更加搂紧了怀里的姬子。
“没错，第二律者和拟似律者的诞生都来自于人体实验，那是有关于女武神的人造圣痕的人体实验。”
“！！！”
“实验的方法很简单，将全球大量没有人在意或者很少有人在意的孩子送往巴比伦塔，每天向孩子们注射高浓度的崩坏能溶液，迫使她们觉醒圣痕……”
姬子默默地将头埋进了安辰的胸口，她已经有些不敢继续听下去了，因为在她加入天命，接受改造手术成为女武神的时候，她也移植了天命的人工圣痕。
一想到自己身上的那个带给自己力量的东西，竟然是靠无数孩子的生命换来的……她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察觉到怀里的姬子似乎在颤抖，安辰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“你不要有负罪感，圣痕在你们的身上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，你们避免了更多人经历我们的经历。”
“而且当年巴比伦塔的实验里只有我一个人成功显现出了圣痕，其他的孩子都死了，天命对圣痕的研究都是从我的身上研究出来的。”
“我这个正主都没说什么，你就别过意不去了。”
姬子没有回答他，只是愈发用力地抱紧了他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，我不知道这些事……”
如果她早知道这件事的话，那她是绝对不会加入天命的，当年自己提出分手去加入天命一定伤透了他的心吧。
当时的自己面对他的挽留，竟然直接逃走了……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
如果可以回到过去的话，姬子恨不得把当时下定决心的自己扇死。
至于安辰为什么不把这件事说出来，以此挽留自己，姬子只当是安辰需要像天命一样对普通人保密崩坏的事情，就和父亲一样。
听着姬子不断呢喃着的道歉声，安辰将她往上抱了抱，让两人四目相对。
“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会袭击奥托了吧。”
“那德丽莎呢？她知道这件事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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