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是“医者难自医”……
师父不可能不知道其中忌讳,但还是为自己卜上一卦,可想当时可能就是做好以身殉道的准备。
至于师父如何所想,我不得而知,你说,我要是对你没有一点恨意,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想让我完全放下,至少现在来说是不可能的,但我也不是那种被恨意冲昏头脑的人。
因此我想说的是,三四十年之后的气运之争,那时未来何人又能说得准。
我想请阁下在身躯修复好之后,帮小道一个忙,可好。”
虽说是询问,但眼中和肯定的语气,是料定林鸣不会拒绝。
林鸣本来就是心中有亏,自然是不会拒绝,而且林鸣也是知道天璇想要对付谁。
“天璇道长客气了,我在道观白吃白住三年多,帮忙是应该,灵秀观事就是雅宫的事。”
林鸣识趣地没有再提灵秀老道和天枢,天璇在得到林鸣答复后,将那根竹制卦签收起来。
起身就往外走去,桌上那杯茶,从始至终都没动一口。
升腾水汽透过光,将天璇的身影拉得很远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