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陆瑾看着这两人,原本沉下去的心情缓了些。可很快,他的眼神又重新压了下来。
“林墨。”
“陆老请讲。”
“今晚不管你查到什么,保住自己。”
林墨闻言笑了笑,“陆老,这句话如果写进合同里,我会更感动。”
陆瑾愣了一下,随即被气笑了。
“滚。”
林墨非常熟练地点头。
“好的,陆老。”
他转身离开书房,管家跟在后面,准备去办理通行证明。
门关上后,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陆琳看向陆瑾,语气疑惑的问道。
“太爷,你怎么会突然对这件事感兴趣?”
陆瑾靠在椅背上,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端起那杯凉透的茶,却没有喝。脑海里闪过当年甲申之乱那些染血的画面,也闪过三十六贼的名字。
“没什么,只是想起了某个人罢了。”
陆瑾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而且他的姓,他出现的时间,还有哪都通的反应,都太巧了。”
陆琳不太明白,因为他并不了解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,陆瑾也从来没有提到过。
唯独知道的就是无根生这三个字。
“太爷,难道和当年的甲申之乱有关?”陆琳只好猜测。
陆瑾把茶杯放回桌上,手指轻轻点了两下。
“不知道,但是,哪怕只沾了一点边,也足够让很多人坐不住。”
他看向窗外,眼神沉了下来。
“甲申之后,很多事被埋了。有人想忘,有人不敢提,也有人一直在找。”
陆琳了然,片刻后他声音低了些。
“那我们要不要插手?”
陆瑾摇头。
“现在不是插手的时候。林墨那小子贪财归贪财,但不蠢。徐翔找他,说明哪都通内部已经有了不安全的地方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宽大的落地窗前。
窗外阳光正好,可陆瑾的脸色却没有半点轻松。
“我们现在能做的,就是等。”
陆琳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只是等?”
“等,也要有眼睛。”
陆瑾背着手,一字一句交代。
“你这几天先别练功了,明天一早,动用我们自己的情报网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更沉。
“去天津。别惊动哪都通,别惊动任何人。”
“调查一下他们说的那个张姓学生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