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多。
他觉得自己把楼下和楼道里的东西点起来,至少能把那家人的摊子、住处和脸面都毁掉。
至于会不会有人被困住,会不会有人死,他说自己当时没有想那么多。
这句话,连做笔录的民警听了都沉了脸。
八岁的孩子那天晚上跟奶奶睡在楼上。
孩子父母在外面收摊,接到电话赶回去时,火已经堵住了往上的路。
他们活了下来。
可他们的孩子和老人,都没能出来。
还有另外一个丧命的中年人,何其无辜啊。
时菱看着审讯摘要上的几行字,指尖慢慢收紧。
她昨天在现场听到周立军心声时,只知道他是凶手。
现在,她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了。
就因为几句口角纷争,几个人的生命就永远停留在了那晚。
想到这里,她心里还是很不好受的。
不过能破案,总算也是能给公众和受害者一个交代。
时菱长舒了一口气,调整了下心态,开口问道。
“蒋队。既然周立军已经交代,纵火案也算是进入收尾状态了。”
“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查陆承安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