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叶赎,将他丢到柔软的床上,像发情的雌豹般压了上去。
“你、你干嘛?”
叶赎扯着领口,一脸娇羞。
林清雪面颊绯红,双目赤红,眸子里早已泛起盈盈春水,发丝湿答答黏在脸上,双手使劲掰扯他的领口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这就像上厕所。
当你离厕所越近,那种感觉就越强烈。
林清雪现在就处于这种状态,从飞舟上忍耐到现在,那种空虚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,迫切想要得到满足。
“别说话,吻我。”
林清雪一边扯着自己的衣服,一边俯下身,动情地吻上了他的唇。
这一刻,什么矜持,什么传统。
都去踏马的。
她就想要。
姦!
姦姦姦!
屋外,小青璃站在空地上一脸茫然。她完全不理解为什么清雪姐姐要把她丢在外面,还那么着急地关上门。
忽然,她发现自己身侧不知何时站了个一袭道袍,鹤发童颜的老爷爷。
林鹤鸣轻抚胡须,看着那间小屋,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。
这就是为什么他始终不出现的原因。
危机往往是男女关系最好的催化剂,若是他贸然现身,那还怎么让这两个小家伙增进感情?
你瞧,这不就搞上了吗?
到底姜还是老的辣。
林鹤鸣满意地点了点头,随后低头看了眼小青璃,朝她伸出手。
“小丫头,别怕。”
“爷爷带你去买些吃食,你家大哥哥和清雪姐啊,恐怕没个三天下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