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啊!
都说人心就像玻璃杯,经不起试探,一碰就碎,可她看叶赎这家伙的心,哪里像个玻璃杯,跟铁打似的,不仅摔不碎,还出反甲带荆棘附魔。
他一脸平静坦荡。
反倒是设局的丹霞哭得像个泪人。
“不过不管怎么说,都弄服丹霞了吧?”小白晃着小脚丫嘟囔道:“这下应该不会在怀疑臭叶赎了。”
“不愧是这家伙,什么都不干就赢了。”
她正想着,忽闻一阵压抑的笑声。
“呵.....呵呵......哈哈哈....”
是叶赎在笑。
他捂着脸,不去看丹霞湿润的脸庞,不去管那落在衣襟上的虚幻泪水,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压抑而讥讽的笑声。
这太可笑了你知道吗?
一个人的心,怎么可能被看透呢?
“赎儿你......”丹霞被他的笑声搞得一愣,泪水都挂在脸上忘了落下,有些茫然无措。
叶赎睁开眼,从指缝中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道:“你又安知,我是不是一直在欲擒故纵,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?”
“你以为你算尽一切。”
“可你忘了,你不留,我只能走。”
“所以你又安知,我是不是还在装?”
说完,叶赎不再多言。
他闭上嘴巴,只是用那只眼睛看着丹霞,那只眼睛里透着讥讽,透着........悲伤....
丹霞呆住了。
她以为自己看穿了,可现在经过叶赎的一番话,她心中又涌起来巨大的恐惧。
是啊,如果他真的在演呢?
如果他真的只是不得不如此,那她岂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?
这一刻,丹霞迷惘了。
她又分不清了。
那好不容易理清的思绪,又被叶赎三两句话打回成揉成一团的毛线球。
她以为自己不会再怀疑赎儿了。
她以为看清了自己的心。
可没有,她没有。
这是一个无解的悖论。
叶赎不再说话,丹霞掐着他的脖子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空留小白一个人坐在桌子上,脑袋晃悠来晃悠去,也没听明白刚刚好不容易皆大欢喜的两人,忽然又沉默了,什么安知安知的,她的小脑袋CPU都快烧了。
月光透过窗台洒落。
死一般的沉默顺着月华蔓延。
整个空间静得落针可闻,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充斥着房间的每个角落。
小白有些难受的爬到窗上才好些。
窗外隐隐传来街道上热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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