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出一丝冷笑,也慢悠悠跟了上去。
裴玄魁依旧骑在马上。
这种小事显然引不起他的兴趣。
他只让一名玄衣卫告诉吴良,自己先去找地方喝酒,等需要他办事时再来通知。
……
郭府距离知府衙门并不算远。
整座府邸已经被官兵围住。
大门外撒满一层厚厚的石灰,门上还贴着醒目的封条。
周围百姓全都绕路而行。
吴良扯掉封条,带人走进郭府。
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药味。
郭家仆役全都被困在里面,几个人已经出现发热症状。
郭怀仁躺在后宅卧房。
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文官,身材清瘦,面容憔悴。
他紧闭双眼,脸色一片潮红。脖颈、胸口和手臂全都生出大片红色斑块,嘴角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暗红血迹。
吴良来到榻边,先将手指搭在郭怀仁腕间。
脉象急促。
每一次搏动都显得极其短涩,气血在经脉中运行时,仿佛处处受阻。
吴良又翻开郭怀仁的眼皮,看了看瞳孔,随后捏开嘴巴,观察舌苔。
“他什么时候病倒的?”
郭夫人站在旁边,紧张得双手都在发抖。
“前日下午。”
“我家老爷听说城外流民出现病患,便亲自带人前往查看。”
“当时流民都说赈灾粥里有问题,场面十分混乱。老爷为了安抚百姓,当众吃了一碗粥。”
“结果,回府以后不到两个时辰,他便开始发热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