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几条细小经脉之间。
第三针贴着掌根纹路,直指心包经。
连细微偏差都找不到。
厉寒舟也看出了问题。
“同一个人留下的?”
“未必是同一个人。”
吴良手指沿着针孔周围轻轻按过,“可施针手法出自同一处。位置、深浅、用力习惯全都一样。”
鬼见愁皱眉。
“韩照夜与这个接应者,是同一伙人?”
“至少接受过同一种训练。”
吴良转头看向那只被找回的铁匣。
接应者已经扔下铁匣,里面的卷宗却被提前取走,留下的只是一叠无关紧要的空白纸张。真正的三使同亡案,已经在另一处完成了转手。
姜渊的人忙着杀钟离野。
乾国的人想救沈崇川。
叶知微的人准备毁掉探子花名册。
唯独这一伙人,对所谓玄衣潜册毫无兴趣,只借着混乱,拿走了一份四十七年前的案卷。
韩照夜在姜渊禅位前突然成为青龙镇抚使。
周伯言在经历司潜伏三十二年。
接应者只是负责最后一段传递的小人物。
三个人身份不同,地位不同,做的事情也毫无关联,掌心却留着同样的三根针。
这股势力存在的时间,远比姜渊掌权更久。
“江湖上擅长针法的人很多。”
厉寒舟问道:“能看出来自哪一门?”
吴良摇头。
“普通针法拿来治病。”
“这三针拿来控制自己人。”
“第一针乱神,第二针锁忆,第三针断心。施针的人精通经脉、心神和人的记忆,手段极其阴毒很辣。”
他重新描了一遍三处针痕,将位置、角度与深浅全部标注清楚,随后把纸折好,收入贴身衣襟。
三使同亡案里究竟记录了什么?
韩照夜听命于谁?
周伯言又在经历司替那股势力做了多少事?
眼下全都查不清楚。
可吴良已经记住了这三枚针痕。
第一次。
第二次。
第三次。
以后再见到,他一定认得。
……
傍晚时分。
吴良刚刚踏进养心殿,便察觉到殿中气氛有些不对。
姜青鸾坐在御案后,一身月白常朝龙袍,腰间束着淡金玉带,乌黑长发盘在头顶,只插了一根雕凤金簪。
案上摆着几本尚未批完的奏疏。
右手边却单独放着一张会审司刚刚送来的名册。
沈令仪。
宁秋棠。
两个名字正好写在最上面。
海棠、照雪等宫女分立两侧,一个个垂着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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