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显成熟,眉眼妩媚,身段也更加丰腴。
满院女眷都已乱了方寸,她也只是安静跪在那里,偶尔看一眼会审司官员,又看一眼被封住的库房和账房。
不像是在哭丧,倒像是在观察局势。
“这个呢?”
顾秉直翻了一页名册。
“宁秋棠,三十岁,江南宁氏嫡女,九年前嫁入王府,册封侧妃。”
“宁家经营漕运、盐业和粮食,商路横跨大江南北,是姜渊最重要的钱粮来源之一。”
“不过据现有口供,宁秋棠这些年一直住在偏院,极少参与王府事务,也未曾为姜渊生育子女。”
吴良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。
又看向沈令仪。
确实美。
黛眉如远山,鼻梁秀挺,唇瓣丰润,眼眸像是笼着一层江南烟雨。
她今年已经二十七岁,眉眼间早已褪去少女的稚嫩,身段也长得丰腴有致,腰肢被玉带束得极细,往下却撑起一段圆润饱满的腰胯曲线。
即便此刻跪在地上,那份端庄与从容依旧没有半点折损。
吴良看了片刻,眼神忽然变得古怪。
嗯?
眉心元气凝聚,眼尾清净,鼻翼与耳后的气血匀净柔和,腰胯虽丰润,骨架却收束得极紧。
跪坐时双腿与胯部受力,也没有女子经历人事后常有的细微松散。
这是……
处子之相?
吴良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沈令仪可是庆王正妃。
嫁入庆王府整整十年,怎么可能还是处子???
(ΩДΩ)!!!
这不可能啊,这踏马不对啊!
太离谱了!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