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还没说完,吴良已经凑近吻了上去。
姜青鸾身子一僵。
她推了一下,却没用多少力。
吴良身上还有伤,气息也比平时虚,她怕真把他伤口扯开。可更让她心乱的是,这混蛋明明顶着一张陌生中年汉子的脸,声音换回本音时,偏偏又还是那个吴良。
熟悉又陌生。
荒唐的让人心跳。
吴良亲了片刻,才低声笑道:“疼。”
姜青鸾呼吸微乱,眼神又羞又恼。
“疼你还胡闹?”
吴良认真道:“亲亲好得快。”
姜青鸾差点气笑。
“谁教你的歪理?”
“祖传的。”
“你家祖宗真是倒了霉。”
吴良笑着又凑过去。
这一次,姜青鸾没有再推开他。
院外风声轻轻掠过,旧庄荒凉,洛安近在咫尺,五日之后便是禅让大典,可这一刻,两人都没有再说那些沉重的事。
片刻之后,姜青鸾终于红着脸把他推开。
“够了。”
吴良意犹未尽。
“不够。”
姜青鸾瞪他。
“你再不老实,我现在就把你丢在这里。”
吴良立刻正色。
“那可不行。”
他说着,重新打开木匣。
“该轮到殿下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