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人,站在北雍王府里,被软禁,被看守,性命被人随时捏在手里。
可偏偏,他还真把局面撬动了。
不靠硬打。
靠一张嘴。
靠一身医术。
以及,他对人心和局势的判断。
当真是厉害呀~
裴枭看着桌上的地图和花名册,淡淡道:“吴良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最好祈祷,她答应。”
吴良笑了笑。
“王爷放心。”
“她比很多人都清醒。”
裴枭不置可否。
偏厅外,风吹过廊下尚未撤去的红绸。
那场没有拜完的婚礼,终于走向了另一个结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