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员后来去了哪里?”
“不清楚。”
梁九摇头。
“有些留在香市的商行和仓库里工作。”
“还有些过了一段时间就不见了。”
“有人说,他们去了夏国内地。”
“也有人说,他们被安排去了南洋其他城市。”
谢冬和于强对视了一眼。
如果仅仅是普通走私客,根本没有必要如此费力地替他们安排工作和住处。
更不可能有人长期承担这些人的生活费用。
这不是单纯的偷渡。
更像是在培养和筛选某种资源。
谢冬又问了几个问题。
梁九知道的却并不多。
他只是码头上的一个小头目。
负责收钱。
安排船位。
确认人能顺利下船。
至于人下船以后做什么,他从来不会过问。
十几分钟后。
于强站了起来。
“今天的事情,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
梁九苦笑。
“我现在连自己的命能不能保住都不知道,哪还有心思管你们的事?”
嚯刚平静说道:
“你暂时待在这里,我会安排人照顾你。”
梁九点了点头。
三人随即离开茶楼,外面的雨已经比刚才大了不少。
谢冬站在屋檐下,点燃一根烟。
“于主任,看来你选的方向是对的。”
“这批偷渡人员,的确有问题。”
于强说道:
“现在还不能下结论。”
“先查丰华贸易行。”
“如果只是普通商行雇佣廉价劳工,那就是我们想多了。”
谢冬笑了一声。
“普通商行,会替一批来历不明的人提前支付偷渡费、住宿费和安家费?我不信。”
于强也笑了。
“我也不信。”
两人冒着雨坐进汽车。
车子缓缓驶离旧码头。
可坐在驾驶位上的谢冬,却透过后视镜,看了一眼身后的茶楼。
他的眉头始终没有完全舒展开。
和联胜的线刚刚断掉。
于强便提出从偷渡人员入手。
紧接着,他们当天就找到了一个知道关键情况的码头小头目。
一切似乎都解释得通。
可又顺得有些过头了。
谢冬没有说出心中的疑虑。
因为目前为止。
于强的判断没有任何问题。
梁九提供的线索也不像是临时编造的。
他只能暂时把那一点不舒服压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