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油盐不进、软硬不吃,认准了的事天王老子也拉不回来。我们这边就算想拦也拦不住。"
江小易心里一沉:"赵瑞龙撂了多少?"
"撂了不少,但好在还算有分寸。"高育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,"他自己做的那些事,什么违规招投标、什么商业贿赂、什么侵吞国有资产,这些他都认了,认得很痛快。但涉及到赵立春书记的事,他一句都没提,全都扛在自己身上了。这一点还算聪明。"
"怎么判?"
"按照赵东来整理出来的罪名,数罪并罚,最少也是二十年起。如果他有立功表现、主动揭发他人犯罪事实,可以从轻,但以目前的情况看,他这个案子钉得死死的,十五年都算轻的。"
江小易沉默了片刻,问:"赵书记那边怎么说?"
高育良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奈:"刚才我给老领导打了电话,他情绪不太好。虽然没有明着埋怨我,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我能听出来,他觉得我没保住瑞龙,对我不太满意。"
江小易哼了一声,语气冷淡:"不用搭理他。他要是敢因为这个炸毛、跟你翻脸,我这边收拾他的证据足足的。赵立春在汉东油气那摊子事儿,我手里有底。他自己心里应该也有数,知道现在不是翻旧账的时候。"
高育良语重心长地劝了一句:"小易,不要这么鲁莽。赵书记在汉东经营了十几年,门生故吏遍布全省,你如果跟他彻底撕破脸,等于四处树敌。有些敌人可以忽略不计,但赵立春那种级别的人,哪怕退了,也不是能随便踩的。"
江小易没接这个话茬,转而问:"沙书记这段时间有什么动作?"
高育良的语气忽然变得更凝重了,像是终于要说到正题上:"我给你打电话,主要是给你通个气,明天是常委会,你第一次以吕州市委书记的身份参加,一定要谨慎。沙瑞金明天要在会上提出往汉东油气集团派驻调查组,名义上是查账,实际上是冲着赵书记去的,在赵瑞龙这里走不通,沙书记也不想再拖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