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平静地望着他们:"你们自己选。但不要想着两边都占,一边拿政府的补偿款,一边又赖着不走继续营业,这种好事在我这里没有。人心不足蛇吞象,到最后什么都落不着。"
他看了看表,语气紧了一下:"我不要求你们现在立刻给出答案。你们可以回去开会商量、逐户征求意见,三天之内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。但我有一个警告,像今天这种大范围的聚集、堵门、拉横幅,不许再出现第二次。如果再有,我直接让省公安厅介入处理。你们应该也听说了,大风厂那几个闹事的带头人,到现在还在里面踩缝纫机。我不会跟任何人搞株连,但谁带了头、谁策划了、谁组织了,我就找谁。"
林伟、孙海洋和周仁和三个人对视了一眼,脸上的表情从激动变成了凝重。林伟率先站起来,语气比之前谨慎了许多:"江书记,您的话我们记住了。我们回去好好商量,尽快给您一个准信儿。别的我不敢打包票,但我们几个是绝对不会再组织游行了。不过其他人……我们也不敢完全担保。"
江小易摆了摆手,语气淡淡:"无所谓。谁的错我找谁。今天之前的事一概既往不咎,我说的是以后。只要你们不闹事,我就把你们当纳税人、当合作方、当吕州的市民来对待。如果有人自己非要往枪口上撞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"
送走了那些代表,易学习领着江小易和祁同伟穿过走廊,来到了三楼尽头的一间办公室门口。
易学习推开门,侧身让到一边:"江书记,这是以前孙书记用的办公室,您先在这儿将就一下,等过两天后勤那边重新装修了再挪。"
办公室不大,但采光很好,桌面上还留着一方端砚和一支毛笔,是孙国栋留下的旧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