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在宴会厅门口,才慢慢收回目光。
林洲小跑过来:“贺总,刚才那位是江家二少爷江叙妄,那位女士应该是他大哥江叙延的遗孀,叫宛婠。”
贺峙深没说话。
他抬起手,看了看自己的掌心。
那里还残留着她腕骨的触感,纤细、温热,像握着一截柔弱的春枝。
…
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驶在回老宅的路上。
车内安静得过分。
隔音玻璃把外头的车流声隔绝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空调送风的低响和偶尔闪过的路灯映在车窗上的光。
宛婠缩在真皮座椅里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裙子上的暗纹。
雾蓝色的缎面在车内顶灯的映照下泛着柔润的光泽,衬得她整个人像一颗裹在丝绒里的珍珠。
江叙妄坐在旁边,姿势和来时一样,背靠着椅背,腿交叠着,手搭在膝盖上。
可那只手的五指张开又收拢,收拢又张开,宣示着主人的不平静。
他侧过头看宛婠。
她低着头,脖颈弯出一个柔顺的弧度,后颈那截皮肤白得晃眼。耳垂上戴着SA给配的一副珍珠耳钉,小小的两颗,在暗光里泛着温润的色泽。
江叙妄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有些慌乱转回头,盯着前排座椅后背上嵌着的木质饰板。
沉默持续了很久,直到心绪平稳。
“刚才…发生了什么?”
宛婠愣了一下,抬起头。
江叙妄目光有些躲闪,侧脸绷得像刀削出来的,下颌线紧得能看见咬肌的轮廓。
“……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她说实话,“他突然就走过来抓住我了。”
江叙妄没接话,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。
“认识贺峙深?”
“不认识。”宛婠摇头摇得很快,怕不信又补了一句,“真的,我今天第一次见他。”
江叙妄终于转过头来。
车内昏暗,他的眼睛却亮得有些过分,瞳仁深处有暗流翻涌,像被风搅动的深潭。
“以后,”他顿了一下,“离他远点。”
宛婠乖乖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江叙妄看了她几秒,像是在确认她真的把这句话听进去了,才重新转回去。
可他的身体没有放松,肩膀依然绷着,整个人像一根被拉满的弦。
宛婠也不敢再说话,缩在座椅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。
她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贺峙深看她的眼神太奇怪了,像溺水的人看见浮木,像饿了很久的人闻见肉香。
那种渴求几乎不加掩饰,让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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