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水的、驱邪的,随便什么,给我找个真的来。”
林洲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又咽回去。
他跟了贺峙深五年,从没见过总裁露出这种表情过。
贺峙深自己原本也不信这些东西的,贺家祖上三代都是做实业的,最烦那些神神鬼鬼的说法。
可现在他还是开口了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林洲点头,“我马上去安排。”
说完就转身往外走,可手刚碰到门把手,身后又传来贺峙深的声音:“等一下。”
林洲回头。
贺峙深重新闭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,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力气。
“这件事,”他说,“不许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“是。”
门关上了。
贺峙深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,落地窗外灯火绵延,整个宁城匍匐在他脚下。
他睁开眼,盯着玻璃里自己的倒影,看到一张苍白、消瘦、眼底乌青的脸。
当时那个女人离他很近。
她抬起头说对不起的时候,他看见了一双眼睛。
黑色的。
全是黑色。
没有眼白,没有瞳孔,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。
那一瞬间贺峙深以为自己看错了,眨了一下眼,再看过去的时候她已经转身跑了,只留下一头黑色的长发在人群里闪了两下,彻底消失。
当时他没在意。
现在想起来,后脊梁骨发凉。
头痛又猛地抽了一下,贺峙深攥紧了扶手,指节泛白。
与此同时,宁城西郊,江家老宅。
宛婠睡得正香,什么梦都没做,整个人安安稳稳地窝在客房的被子里。
凌晨三点的老宅静得只剩下空调送风的声响。
走廊尽头,主卧旁边的书房里,灯还亮着。
江叙妄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份文件,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他手里转着一支钢笔,转两圈停一下,再转两圈,再停一下。
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。
她缩在浴室的角落,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。她被他裹进浴巾里的时候,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胸口。
她的额头抵在他肩窝里,那一下轻得像叹息。
江叙妄把钢笔拍在桌上。
他站起来走到窗边,把窗户推开一条缝。
夜风灌进来,冷得刺骨,他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把胸腔里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压下去。
她是大哥的妻子。
是他的大嫂。
江叙妄攥紧窗框,指节泛白。
就在这时,一道极轻几乎不可闻的声音,从走廊的另一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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