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段婚姻对她而言,根本不是什么荒唐的约定,而是一根能让她立刻逃离那个“已经不能称之为家”的地方的救命稻草。
父母早逝,爷爷重病,那个曾经温暖的家早就变了味。
集团的大权落到了大伯手里,而大伯对他们这一房,从来没有过好脸色。
原因很简单…原主的父亲太出色了,出色到让原主爷爷破了规矩,越过身为长子的大伯,将集团的继承权交给了二儿子。
这份偏爱,成了原主在宛家举步维艰的根源。
大伯的冷眼,旁人的窃窃私语,还有那个越来越空荡的房子,都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。
原主在那个家里待着,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受刑。
直到江老爷子找上门。
那扇被敲开的门,像是透进来的一束光。
江老爷子提出的这桩婚事,在别人眼里或许是仓促,是意外,是老一辈人荒唐的执念,但在原主眼里,却是她唯一能抓住的、逃离苦海的机会。
原主没有犹豫,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关于江叙延的事。
她只知道,嫁给江叙延,她就能离开这里。
离开那些冷眼,离开那些算计,离开那个让她窒息的地方。
宛婠翻到信封底部,果然有一把小小的钥匙,铜色的,已经有些发暗。
张律师在旁边等宛婠看好,才把遗产文件摊开:“苏女士,这些文件之前一直没签,现在如果您确认的话,签字之后就会正式生效。江氏3%的股权、城南的公寓,还有三亿现金,都会转到您名下。”
宛婠拿着笔,手有点抖。
三亿现金,三亿,这可是三亿啊!加上股权和房子,她在这个世界不止不会不会饿死了,还成为了一个富婆。
宛婠快速签完字,张律师收好文件,起身告辞。
宛婠在房间里面激动的跳起来,这样一来,就是后面江叙妄和男主斗到破产,也不用担心喝西北风了。
江叙妄是晚上七点多回来的。
推门进来的时候,宛婠正窝在沙发上,抱着一个靠枕看电视。
她今天没穿家居服,换了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,头发披着,整个人看起来软糯糯的。
江叙妄换鞋的动作顿了顿。
“张律师来过了?”
“嗯。”宛婠转过头看他,“文件签好了。”
江叙妄走过来,在她对面坐下。
他看起来比早上疲惫,领带松了,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也解开了,露出一截锁骨。
“信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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