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他的话了?你也觉得是我害他坐了冤狱?”
“我没有‘相信’也没有‘觉得’,我只是想知道真相!”欧晴默默翻了个白眼,刻意咬重字音以示自己没他想的那么复杂。
“真相都是残酷的,有些真相不知道比知道更快乐一些。”他冷哼。
“可人总不能一辈子都稀里糊涂的过啊!”她反驳。
严谨尧无言以对。
知道他心里介意的是什么,欧晴虽然觉得他幼稚加无聊,可想想男人在感情里都是幼稚的,也就释怀了。
她轻叹一声,好言相劝,“他毕竟是冬子的舅舅,往后总会有碰面的时候,所以我觉得如果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的话,还是说开了比较好,免得让冬子和小七为难。”
严谨尧知道小兔子说的都对,可心里还是讨厌袁超……
不!确切的说,是每一个喜欢她的男人他都打心底厌恶。
不管是袁超还是云铭辉,他都讨厌!
如果非要问他在袁超和云铭辉之间他更讨厌谁,那就袁超无疑了。
因为袁超不止肖想他的小兔子,年轻时更做了一些不可饶恕的错事,间接害了好多人……
“所以,你所谓的真相到底是什么?”见他脸色有所松缓,她趁机又问。
他没好气,“说来话长——”
“长话短说呗!”她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他,一脸兴致勃勃的模样。
严谨尧挑眉睨着小兔子,爱恨不能。
默了默,他缓缓道出当年那些鲜为人知的阴谋和隐情——
“二十五年前,袁超想拆散我们,就在他姐姐耳边煽风点火,试图让我和家兴决裂。但是我跟家兴是发小,从小一起长大,说句夸张的,我们的感情比亲兄弟还好。所以在面对袁佳音的挑唆时,家兴一直选择装聋作哑,并不放在心上。见家兴好说歹说都不动摇,袁佳音只能选择跟别人联手……”
那时的帝都,严家、霍家、贝家三方鼎足,而严家实力最强。
古往今来,权力之争都是极其残酷的,心术不正的人在追逐权利的道路上那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,必要时连亲人都不会放过,更何况是外人呢?
所以在严家遥遥邻先的状态下,当年的贝家一直在向霍家暗投橄榄枝,明确希望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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