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的猫。
她顿时有种被他看穿一切的窘迫。
严甯用力抿了抿唇,强装镇定,不想让他那么得意,于是她瞥他一眼,佯装冷漠地淡淡哼道:“才不是,我只是以为很难恢复罢了……”
——那你还要我?
霍冬刷刷几笔,又问一句。
严甯看着他步步紧逼的问题,微恼,没好气地剜他一眼,“你又不是垃圾,还能说扔就扔啊?!”
他写:又聋又哑跟废物有何区别?
她一看这话不乐意了,柳眉一竖,冷着俏脸瞪他,呵斥道:“喂!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?听不见说不了就是废物的话,那这世上的残疾人都不要活啦?还有我——”
霍冬见势不对,慌忙低头用嘴去堵住她的唇,很及时地阻断了她后面的话。
以吻封缄。
严甯想说自己也是个残缺的人,所以就算他真的一辈子说不了话,她也没资格嫌弃他的。
但嘴被他堵住了,她说不了。
霍冬并没有深吻,只是轻轻贴着霍太太的唇,不让她说那些自惭形秽的话。
他听着难受。
直到确定她不会再继续说下去,他才离开她的唇。
他拉起她的手就往他的脸上打,懊悔不已,急得磕磕巴巴地认错解释,“我……错、了,我……掌……嘴。我这、句话……只、是、针、对、我自己……”
“你别说话!”严甯蹙眉轻喝。
虽然已经两个月了,可医生交代过要三个月才能说话,他现在强行开口万一伤势恶化怎么办?
“那你——”
“知道知道!我没生气!”
不待他把话说完,她就佯装不耐烦地抢断。
见她脸上并无悲伤,霍冬这才稍稍放心。
他噙着笑,开心地拥着她,与她一同面向东方,满足地看着已经冉冉升起的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