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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失笑摇头,一边在心里狠狠唾弃胆小如鼠的自己。
洗了头,头发还湿漉漉的,严甯见什么事都没有,便转身想回卫生间拿毛巾擦头。
可她刚转过身去,突然想起了什么……
她蹙着眉,转头看向窗户。
关、着、的!
门窗紧闭,风铃却无风自响……
严甯的后背,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靠!
搞什么?
不是说闹鬼的是单人房吗?
为什么双人房里的风铃会无风自响啊?
严甯刚松缓下去的神经,立马又紧绷了起来,甚至比刚才还绷得更紧,一拔就断。
她屏住呼吸,死死盯着风铃,仿佛看见一个浑身血淋淋的女人,站在风铃下,一只正汩汩流着鲜血的手拉着风铃在轻轻撞动……
啊啊啊!
妈呀……
严甯转身拉开门就跑了出去。
径直跑向走廊另一头的单人间。
呯呯呯……呯呯呯……
她狠狠拍门,拍得又急又响,且不停地拍,门不开就不会停。
几秒之后,房门打开,姜小勇充满疑惑的脸出现在严甯面前。
“七格格?”姜小勇挑着眉,很惊讶地上下打量着狼狈的严甯。
严甯煞白着脸,穿着单薄的睡衣,头发还湿淋淋的,若不是睡衣是干的,还以为她是刚从河里爬起来的呢。
听到姜小勇喊七格格,正坐在床边的霍冬立马起身朝门口走来。
见她只穿着睡衣,霍冬连忙脱下身上的外套,往她身上裹。
同时对姜小勇发出命令,“姜小勇,毛巾!”
姜小勇忙不迭地跑去床头柜上拿了一条质量粗劣的新毛巾,再跑回来递给老大。
霍冬接过毛巾,二话不说就帮她擦拭着头发。
动作有些笨拙,但很细心很温柔。
严甯不知道自己是被吓到了还是被冷到了,这会儿整个人竟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