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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全面打击?初老这是准备把郁家灭了吗?”严谨尧唇角的冷笑蔓延。
“……”初润山听出严谨尧语气不太对,心里咯噔一跳,顿时惊觉自己态度似乎太过张狂……
“嵘岚旗下产业涉及广泛,全面打击将会给全国经济带来怎样的动荡初老你想过吗?灭了郁家,对国家只会是百害而无一利!这样的蠢事,初老你觉得我应该做?”严谨尧用眼角余光斜睨了一眼初润山,冷冷说道,“还有,就因为小辈之间那点捕风捉影的绯闻,严家就狭私报复,世人得怎么看待严家,怎么看待我?”
“是我失言了,还是四爷考虑得周到。”严谨尧这番话,直接让初润山冷汗淋漓,立马从得意忘形中清醒过来,可没能陷害到郁家他心里终究不甘,于是忍不住补上一句,“不过我始终觉得,郁家太目中无人也太不识抬举了,不给他们一个深刻一点的教训,他们以后会更加放肆——”
“停车!”严谨尧倏地冷喝一声。
初润山噤声。
三辆车子相继停下。
接着,霍冬来到严谨尧的车门边,待命。
“初老,抱歉了,今天这饭看来是吃不成了!”严谨尧这才转头正眼看向初润山,淡淡说道。
“四爷你这是……”初润山大惊,后悔不已。
严谨尧说:“突然觉得胃疼,可能是胃病犯了,这饭还是等我下次再来C市的时候吃吧!”
“可是我都安排好了……”初润山腆着脸讪笑,卑微的姿态与刚才的得意忘形完全是两个模样。
“初老是要让我带病吃你这餐饭?”严谨尧眉头一皱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初润山。
初润山惊得连忙低头,“四爷言重了,岂敢岂敢!”
“霍冬!”放下车窗,严谨尧对着窗外的霍冬命令道:“送初老回府!”
“是!”霍冬点头接受命令,然后阔步走向初润山的车门,拉开车门“请”初润山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