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那种奢华的商业长廊，而是融合了亲水平台、市民公园、文化展馆的综合性公共空间。
会议开了整整一上午。每个项目都有争论，每个决定都要权衡。
林茹曦听着，问着，决策着。她注意到，章文涛和马卫东明显不对付。
一个要生态，一个要速度；罗欣则像一股清新的风，专业而充满朝气。
中午休会时，林茹曦把申婵叫到一边：
“下午市委组织部考察组到，你负责接待。
另外，江岸长廊项目你要全程跟进，和罗欣对接好。”
“明白。”
申婵点头，“罗组长那边……”
“她专业能力很强，但太年轻，需要有人帮她协调各部门。”
林茹曦顿了顿，“你把握好分寸。”
这话里有话。申婵听出来了：“您放心。”
“还有，”林茹曦的声音轻了些，“汪晓云这周末回来吗？”
“回。她说想请您吃个饭。”
林茹曦笑了笑：
“好，我安排时间。”她转身要走，又停住。
“申婵，最近的时间，辛苦你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许多话不必说。
但林茹曦总觉得，迟早要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