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申县长，如果时间方便的话，我的房子就在前面不远，可以过去喝点东西，正好把老街的方案再过一遍。
有些细节可能要细聊。”
申婵看了她一眼。她的姿态很放松，像是已经料定他不会拒绝。
“方便。”
沈心在前面带路。
沿着栈道往回走了大约两百米，拐上一条新铺的柏油路，路两侧是刚栽不久的香樟树，树冠还小，在江风里轻轻摇晃。
走了大约五分钟，路边出现一扇深灰色的铁艺院门，门没有关，虚掩着。
沈心推开院门，侧身让了一下：“请进。”
院子不大，但打理得很用心。青石板铺成的小径从门口延伸到正门，两侧种着几丛修剪整齐的南天竹，深红色的叶片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。
墙角有一棵桂花树，这个季节花已经谢了，但枝叶依然茂密，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凉。
正门是深灰色的入户门，和院门的颜色一致。
客厅比预想的大一些，但布置得并不繁杂。
落地窗正对江面，阳光从窗外照进来，在深灰色的地板上铺开一层温暖的橘色。
沈心在沙发上坐下，拿起茶几上的平板电脑，点亮了屏幕。
“舒婉，”她朝书房的方向说了一声，“方案调出来吧。”
舒婉从书房里走出来。
她刚才在岛上穿的那件烟灰色西装外套已经脱了，换了一件浅米色的针织开衫，里面是白色的棉质衬衫，领口微微敞开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深灰色的平板电脑。
她走到茶几边，在沈心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，没有立刻说话，先把平板连接上茶几对面的投屏，调整了一下角度。然后她抬起头，看了申婵一眼。
“申县长，岛上时间紧，只看了桥位和商业用地的框架。
老街那片，其实才是清澜建设花功夫最多的地方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，像是刚从图纸里抬起头来，还没有完全从那些线条和数字的节奏里切换出来。
投屏亮起来，屏幕上出现一幅老街的卫星图。
图上的老街被四种不同的颜色标注分区，边缘还有密密麻麻的手写注释。
舒婉用触控笔在屏幕上点了一下，放大了老街上段的位置：
“老街那片，我们在调研阶段把每一栋建筑的产权、结构、经营现状都过了一遍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，目光偶尔从屏幕上抬起来，落在申婵脸上，然后又落回去，像是在确认自己的信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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