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兵从倒下的战马两侧涌过去,弯刀在人群中翻飞。
一个毛熊骑兵的弯刀劈进一个白象骑兵的肩膀,刀锋从锁骨劈入,从腋下穿出。
他还没来得及抽刀,另一侧的白象骑兵一刀捅进了他的腰眼。
两人同时从马背上栽下去,被后面的马蹄踩成了肉泥。
战场上没有阵型,没有战术,只有最原始的绞杀。
骑兵们撞在一起之后就再也分不开了,马挤着马,人贴着人,弯刀在狭小的空隙里互相捅刺砍劈。
倒下的骑兵被马蹄踩碎,倒下的战马绊倒更多的战马。
鲜血泼洒在草地上,将绿色的草叶染成了暗红色。
断肢和头颅在马蹄间翻滚。
双方就这么一直厮杀,主打一个狭路相逢勇者胜,谁先怂,谁就输。
“这个蠢货。”
看着自己大军被如此损耗,诺伍德握紧马鞍,心在滴血。
要不是这家伙,自己早就拿着紫色宝箱跑了。
“吩咐下去,步兵压上。”
诺伍德对着一旁的大将军开口吩咐道。
他想要尽快解决战斗,但是他现在貌似还没有那个能力。
所以,只能拿人数堆,大军压上去,只要碰到紫色宝箱就行了。
“来人,全军压上。”
远处,在察觉到诺伍德大军压上后,鲍威尔也丝毫不怂,直接抬手让自己的大军压上。
紫色宝箱太珍贵了。
他可不想拱手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