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。
“放箭,压回去,压回去。”
下一刻,叛军的箭雨同时升空。
他们的弓箭手比守军多得多,箭矢密集得像一片乌云从城下腾起,朝城墙上压下来。
“盾牌。”
禁军校尉一声嘶吼。
四周的盾牌手将铁盾举过头顶,但盾牌不够。
“箭雨,是箭雨,快挡,快挡。”
“东西呢?这个锅是我的,它是我的。”
“快趴下,趴下。”
和正规部队相比,百姓们显然乱了很多。
两万百姓手里拿的是门板、锅盖、卸下来的桌面,这些东西挡得住视线,挡不住箭矢。
箭矢穿透木板,刺入后面的人体。
一个百姓被射穿了肩膀,手里的门板掉在地上。
他咬着牙没有叫出声,弯腰去捡门板,第二支箭从他的后颈射入,他直接趴在了地上。
一个老人被射穿了肚子,他捂着伤口靠在垛口上,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。
“陛下,这里危险,快走。”
禁军统领想要去拉赢诗诗,但被她躲开了。
“朕不走,朕就在这里。”
“城不破,朕不死,城破,朕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