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他们!”
匈奴阵中爆发出一阵嚎叫,弯刀高举,马蹄如雷。
对面,十万白袍骑兵沉默如铁。
白马奔腾,白袍猎猎,没有呐喊,没有嚎叫。
只有长枪缓缓放平的整齐动作,像是海面上陡然翻起的一道银色波浪。
赵云一马当先,银枪横持,俊朗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,只有一双眸子亮得惊人。
两股洪流之间的距离飞速缩短。
五百步。
三百步。
一百步。
“杀!!!”
两军轰然相撞。
那一瞬间的撞击声,像是两座山峰迎面碰在了一起。
最前排的战马撞得骨断筋折,马嘶声撕裂长空,但没有人来得及惨叫。
因为第二排、第三排的骑兵已经紧接着撞了上去。
人马相撞,刀枪交错,整条战线在接触的一刹那便炸开了锅。
然后,匈奴骑兵脸上的狞笑僵住了。
他们的弯刀砍在白袍骑兵的甲胄上,火星四溅,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。
而那些白袍骑兵的长枪,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,一枪一个准,穿透胸膛,挑翻咽喉。
枪尖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蓬蓬滚烫的血雾。
第一排的匈奴骑兵像割麦子一样齐刷刷倒下去,尸体从马背上翻落,被后面的马蹄踩成肉泥。
“这他娘的!!!”
一个匈奴百夫长瞪大了眼睛,话还没说完,一杆长枪便从他的嘴里捅了进去,枪尖从后脑穿出,带出一截白森森的骨茬。
“阿爹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
鲜血喷了旁边一个年轻匈奴骑兵满脸。
那年轻骑兵浑身一哆嗦,手中的弯刀差点掉下去。
他亲眼看着自己的阿爹,连一刀都没挥出去,就被人挑了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看到的是一张冷峻而年轻的脸。
一个白袍骑兵从他身旁掠过,头都没回,反手一刀便抹了他的脖子。
只是一个照面,就让很多神色狰狞的匈奴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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