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眉,刚刚战北枭的眼神的确阴隼冷厉的可怕,圈抱着自己的手臂,也越收越紧,大有毒蛇绞杀猎物时的威压感。
可他最后出门前,捧着自己脸颊嘱咐自己不许去找他时,眼底又分明还能看到一丝理智。
这与上次他想要掐死自己,和上一世他用枪对准自己时,眼神空洞,毫无情感波澜,直接扣动了扳机的样子,完全不同。
她现在几乎可以确定,上一世杀了自己的,是发病时的战北枭。
但有一件事,她却更疑惑了。
她清楚地记得,上一世,那个中了药后,进入房间,把自己一步一步逼到了床边扑倒的战北枭,眼底只有她读不懂的冷厉,却并没有刚刚的阴鸷可怖。
所以,那时候的战北枭,到底是已经发病了,还是没有发病呢?
按照秦风说的,他中药必发病,发病必会杀了算计她的女人,可自己却没有第一时间被杀,而是……被他睡了再杀的,这不符合战北枭的病情。
可若他当时没有发病……
容黛忽然觉得细思极恐,总不至于,那时候的战北枭也喜欢自己,所以故意借着药的借口,要了她?
很快,她就否定了这个猜想,不可能!
上一世,两人之间没有交集,他不可能喜欢自己。
她摇头,不想再绞尽脑汁的去想上一世的未解之谜了。
她更该关注的是这一世,该如何让战北枭放弃娶自己的念头。
她不想过随时要去揣度一个男人什么时候发病,什么时候会要了自己小命的日子,她更想每一天都活得安稳一些,让自己的存活率达到百分百。
容黛抬手覆在额头上,这会儿可能在退烧,身上出了大汗,黏腻的很不舒服,便起身去浴室避开伤口简单地擦洗了一下。
刚一出来,房门就吱呦一声打开了。
她警惕的转头,却见战以盈的脑袋钻了进来。
“端午,你醒啦,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我没什么事了,你躲在门口干嘛,进来呀。”
战以盈推门走了进来,坐在床边,满脸的愧疚。
“端午,对不起啊,本来说好了让你安心睡,我守护你的。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平常老失眠,但只要跟你躺在一起,就很有安全感,总能睡着。”
她越说越闷:“七叔怎么会那么狡诈,竟然趁机进来把你给偷走了。”
容黛想到战北枭也跟她说过,跟自己躺在一起不失眠。
难不成自己这穷酸的灵魂,克他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