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汉夷杂居,人心向背往往只在一念之间。陈锐的“三大纪律”之所以能迅速发酵,正是因为曹魏地方官吏的横征暴敛早已积怨已久。
“子丹将军,”刘晔看着摊开的地图,手指划过陇西郡的位置,沉声道,“陈锐此举,名为‘仁义’,实为‘借势’。他借的是雍凉百姓对曹魏苛政的不满之势,借的是马超在凉州的旧日威望之势。我们要破局,不能只靠堵,还得疏导。否则,即便我们守住长安,凉州也会像熟透的果子一样,一个个掉进陈锐手里。”
“子太(刘晔表字),你有何高见?”曹真揉着发痛的太阳穴,一夜的谋划让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,但眼神却更加锐利。
“分化瓦解。”刘晔眼中精光一闪,“陈锐的‘仁义’是针对百姓的,那我们就针对羌胡。羌胡之人,畏威而不怀德。他们归附陈锐,无非是为了利益。我们可以暗中联络羌族各部首领,许以重利,挑动他们与汉军争利。同时,对于已经投降的城池,不必急于收复,以免激起更强反弹。我们应集中兵力于陈仓、眉县一线,构筑纵深防线。陈锐虽得民心,但他毕竟是人,不是神。数十万大军,每日粮草消耗便是一个天文数字。只要我们守住粮道,拖也要拖垮他。”
司马懿一直沉默不语,此时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:“将军,子太之计虽妙,但仍属常规。陈锐最可怕的,是他的‘新军’建制和战术革新。据谍报,其麾下步卒皆有统一制式装备,训练有素,且配有大量精巧器械。我军若与之正面硬撼,即便人数占优,胜负亦未可知。臣以为,当以‘疲敌’为上。利用关中平原的地形,以小股精锐不断袭扰其补给线,不与主力决战。待其师老兵疲,锐气耗尽,内部矛盾滋生之时,再寻机决战。另外……”
司马懿顿了顿,目光看向曹真:“马超此人,勇而无谋,然其在羌胡中威望极高。若能设计将其除去,则凉州羌胡必乱,陈锐后方不稳,此乃釜底抽薪之策。”
曹真听着两人的计策,心中渐渐有了计较。他知道,这一战,将是一场持久战、消耗战,更是一场意志与智慧的较量。他不再奢望速胜,而是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。
次日拂晓,曹真带着全新的战略部署,率领三千虎豹骑精锐,出了洛阳,直奔长安而去。他的背影在晨雾中显得格外孤傲,仿佛一头受伤的雄狮,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